她怎么可能真的输掉游戏,任由江时白处置。

        按照他平时对她的花花肠子,今天要是她输掉比赛,恐怕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她要是一直不回秘书办,保不齐让人起疑,到时候江时白也不见踪影,两人必定惹人起疑。

        她可不想下班后,公司传出一则关于江时白和她的桃色绯闻。

        “好,那怪我不聪明,现在我是许秘书的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江时白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他大大方方敞开双臂,姿态散漫,全然漫不经心,完全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许羡宰割。

        许羡瞧着他放弃抵抗,也清楚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她的本意就是来办公室哄他。

        想到这,她从裙侧边的口袋中掏出一支金黑色外壳的口红,在男人不清白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抽出盖子,泛红的指腹捏着口红下端,不紧不慢地将红色膏体延长。

        口红顶端露出,她将口红递到江时白手中,笑靥如花,声线勾人,“江总,帮我涂口红好不好?”

        说着,她故意朝他抛了一记媚眼,勾人拉丝,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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