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露出微笑:

        「想让我消失跟想要解除不Si,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魔剑也不会让我全部忘记。」

        「这是...什麽意思?」

        我正想回答,但是组织语言的大脑似乎断了数根记忆的弦丝,我只能简短开口:

        「她,会记得。」

        说完,我的意识突然被一个呼啸的狂风斩断。但是,触感却像被春风吹起遗弃在草原上的书页,最後书本被轻轻阖上尘封在广袤无垠的黑夜。

        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一个对「我」最好的落足点。

        至少,暂时可以不用再继续跑下去。

        ***

        飓风中央的金hsE光芒只亮起一瞬,尔後风停了。

        风停了。天空回归沉寂,原本汹涌的气流像被cH0U空之後只剩几缕微弱的气旋,在空气中绕行。就在只剩下泥地的圆形空地中央,一名草绿sE的h发青年跪坐在地,握在手上缠绕藤蔓的神剑cHa立在地面安静无声。泥地上另一名黑发少nV则是静静地趴倒在中心一侧,长发零乱,身上特制的白袍只有沾染着风尘的脏W,衣摆末端浸染的鲜血则犹如火焰触及过的焦黑,留下了曾经身分证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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