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一部分人们开始适应了。

        铁匠重新点燃炭火,用纯粹的技艺打造农具与兵器。

        农家在烈日与大自然下挥汗,土地第一次只属於他们的劳动与收获。

        医者以草药与手术代替神术,重新学会与病痛搏斗。

        曾经依赖神圣力的守城民兵甚至於圣骑士们,皆握紧刀剑与弓箭站上城墙,靠自身的勇气守护家园。

        部分学者崛起,试图寻找神圣力以外的替代能源或是研究出全新的技术。

        「我们失去神圣力,也换回了自由。世上已无魔物,恶意化为无形,但希望与善意亦如是。」

        有Y游诗人如此歌颂--或许是新教宗法诺推行的方针之一。

        多亏於此,少数人低声祈祷时不再是求取力量,而是单纯为逝者默祷,为生者祝福。

        信仰不再作为力量的泉源,而回归为安慰人心、最原始的寄托。

        这是法诺期望的--在没有神圣力的新时代里,人类脆弱却真实地活着。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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