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季雪燃在场,她只恨不得扑上去再咬他几口。
刚才就该把他舌头咬断。
赵时宁咬牙切齿地想道,在心中又把齐不眠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齐不眠微微蹙起眉,他自记事时起就是孤魂野鬼,根本没有父母。
她心中的那些咒骂于他而言不值一提,只是舌尖愈演愈烈的刺痛让他心堵。
季雪燃自始至终波澜不惊,若是寻常普通人见到这血雾环绕的可怖景象,早已骇得六神无主,跪地求饶。
他现在甚至只是个凡人,还不是从前那个修为高深的佛子。
齐不眠缓缓抬手——
方才已经被烧成灰烬的血鸦,迅速又从血雾中重塑身躯,再度发出难听嘶哑的叫声,迅速扇动着流淌着污血的翅膀,大群大群的环绕在竹林中。
赵时宁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姿态,精神全部凝聚在血鸦身上,随时准备掏出弓射出一箭,将这群血鸦再给烧了。
这成群结队的血鸦突然袭向默然站在原地的季雪燃,这群血鸦比方才袭击她的速度快了许多,像是一阵迅猛的风,赵时宁甚至连抽剑都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