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景沉刚出声,那位昂着首走路的霍三少脚下一个踩空,险些当场表演个平地摔。

        他不可思议地扯掉墨镜,看向他们二人,正要说什么,见到景沉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拉住的动作,让他生生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

        差点噎死。

        奚时也没想到景沉平时挺成熟沉稳的,忽然这么刚。

        不过他要给没来过这种高端场合,不懂得避让权贵的小情儿撑腰,于是也跟着质问服务员:“对啊,我们先来的,为什么要让!”

        服务员差点要翻白眼了,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身份。

        然而,他还没出声,那位高贵的霍三少已经快步走过来,忙不迭地说:“不用让,不用让。”

        他刚刚还如高傲的孔雀,这会儿忽然变成了被驯服的家鸡,笑得平易近人,说:“你们二位先来的,二位先请,请。”

        景沉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牵着奚时的手,抬脚走进电梯。

        霍三少见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又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

        其实电梯的空间还很大,霍三少一群人进去也装得下,可他愣是不敢踏进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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