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被穿着玄黑绣金纹袍服的法修架走时,凄厉哭喊。

        云谦跟着去了雷刑台,也早准备好了避雷法宝,帮云音扛雷。从法理上来说这样做是不合规矩的,但是谁让云谦是元婴巅峰强者,他要帮忙,现场也的确不好阻止。

        阮红琳看着云谦那护短的样子,忽地想到一事,跟丈夫道,“之前云夫人找我说情,讲了不少云谦和山鸡族的渊源……我当时听得随意,也未多虑。倒是小薇心细,说云音跟云谦长得挺像的,并不像完全抱错的孩子,倒像是有些血缘的关系。”

        萧长峰额头微抽了抽,轻咳一声,“哎,这丫头也伏罪了,咱就莫要再多言,省得伤了和气。”

        阮红琳听这口气,艳容辙变,“萧长峰,听你这口气,怕是早知道些什么吧?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萧长峰尴尬上脸,红了一半,忙追着老婆一路表衷心。

        这男人在外有个啥眉来眼去的情况,在漫漫长的修仙人生中,真不算啥。人是人,修的都是人道,真修无情道的也不是无情无义,只是化小爱为大爱而矣。

        萧长峰早知道云音其实是云谦的私生女,但这事儿嘛,男人之间都是心知肚明的。多年好友,他虽不好这口野花香,做为男人也能理解,帮忙打个马虎眼儿、掩饰什么的,也是寻常。

        三百年前,玄武族的现任族长,带他们去塘丘逐水游玩,吃肥鱼是一乐,还有就是看山鸡族的小妖精们河畔戏水。

        妖精们会玩儿,他一个人修跟着长长眼界见识嘛,也是年少轻狂,人不风流妄少年。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跟自家老婆说的啊!

        这就是男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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