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意思?”即使是先前与金主交流,大多时候也是金主捧着她,主动送上门求对方还是巩听云火后头一回。
极长时间没有体会过身处低位滋味的巩听云越想越气,丝毫不顾身旁经纪人与助理的想法,一通火直接洒了出来。
带她的经纪人接手她也没多久,皱着眉,说:“忍忍吧。”
巩听云低声骂了句:“也不知道闻棠那个贱人怎么勾搭上秦渝的。”
如若不是营销号今天晚上一波爆料,恐怕她到糊穿地心都还在猜疑是先前在圈内树敌拉踩的她。圈内没有永恒的秘密,不过半小时,相关秦渝的消息便在群内传遍。
巩听云算是知道最早的那批,一拿到号码便打了过去。
她与公司签订过对赌协议,手头所有能运转的资金大多数都投在一部电影中。这几天还是公司找了水军才能维持形象,可因花费过大加之事情还没有被网友淡忘,公司那边隐约也有了放弃她的意思。
巩听云知道,如若此时再找不到有钱愿意接盘她的金主,她这手棋便是真的废了。
她吸气又吐气,刚平复情绪,秦渝终于开口:“巩小姐既然说什么都能做,那就好好聊聊。你和闻棠发生过什么我都清楚,你现在求到我头上,很明显是没有退路。”
“直说吧,”秦渝声音笑着,脸色却极其阴沉,“发长微博把你和闻棠在《归》剧组中发生的事讲清楚,向她道歉。这样一来,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的形象很快就能再次扭转,怎么样?”
危机公关迫在眉睫,尽管巩听云极其想立刻应下,可这件事也不是她一人便能决策的。
她看向经纪人,经纪人识趣起身开始打电话,巩听云轻吁一口气,说:“我考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