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察觉到对方下一句是什么的池鱼脸色倏然沉了下去,连带着岑栎未说出口的话一同被收回唇边。
“……怎么了。”岑栎问。
池鱼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似乎在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时候,便已经与对方距离非常近了。
非常、非常。
池鱼从未与一个人距离这么近过——
让她感到迷茫的不是她与对方肢体的距离,而是她单从对方表情便能清楚了解对方下一句要说什么的熟悉。
她倏然了然那句“变化都是悄无声息”的真正含义。
池鱼认为如今的自己与岑栎应当算的上大众眼中的‘亲密’关系。
但从没有人教过她该怎样与人亲密。
她同样也不清楚这种亲密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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