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平白跑休宁一趟,才叫顾悄闭着眼睛就摸到了一县的时事大热搜。

        府台看重休宁文教,那么县考这等大事,诗题必然绕不开这些。

        兴文教,不外乎长者教,幼者学。对着一群初试菜鸡,县长大人自然不敢指望他们在“教”能有什么见地,那可不就剩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能考考了吗?

        是以,顾悄给小伙伴们押的考题里,关键字就四个,礼、乐、学、思。

        科场诗里,又分两类,皇帝出题的,叫应制诗,考官出题的,叫试帖诗。

        二者都以赋得某某句命名,没什么太大差别,通常五七言都有,有些限韵,有些不限韵。

        方灼芝唯一人性化的地方,就是他充分考虑到考渣水平,只要做五言四韵一首,还不限韵,好赖没叫休宁这群小可怜死得太惨。

        顾劳斯不擅长风花雪月,可这种说理诗,正撞上他枪口。

        舔墨润笔,挥斥方遒,顾劳斯洋洋洒洒四十字,搞定。

        直把各路监考看得傻眼。

        方灼芝阅诗,十分简单粗暴,评价虽然只有“去”、“留”、“妙”三等,但“去”这一档,骂人的花活儿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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