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消化透了纸上,以脚亲自丈量大宁的雄心越发不可止歇。

        最终酿成祸患。

        外面的世界,花花不少,陷阱也多。

        好在他不仅自己搞爱好,连带叫父亲顾云恩、弟弟顾影朝也跟着一起搞。

        便是以“百岳河川,尽在此图”的雄心,如此父子传承、兄弟相继,在他死后十数年,这本书还能重见天日。

        只是这本百岳河川图,终究还是囿于时代,跳不开传统舆图的局限性。

        由于旧时没有统一的地图绘制机构,也没有通行的绘制规范,更没有现代测绘学知识支撑,所以,它与军备图一样,为一时一事而绘,视角也不统一,通常人文、地理、军事等诸多要素混杂,反倒忽略了地理本身。

        即便它参照西晋裴秀的《地形方丈图》,引入分率、准望、道里、高下、方邪、迂直等制图方法,有了比例尺、方位和距离的意识,但诸多地域,它仍是以图抄图,不曾亲自到访过,是以终成憾事。

        比如这次治水涉及的巴蜀、江汉一带。

        顾影晨并不曾游历过,故而准确性和系统性都不太抗打。

        顾劳斯不才,恰好可以做这个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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