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河撇嘴,心道,烛龙这老祖宗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啊,之前还欲与天公试比高,人老心不老。如今话摊开说明白了,就开始摆烂了。但朗星河也不敢再追问,深恐将烛龙丝丝缕缕的灵感给惊没了。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间,苏玉安走了出来,众人瞬时包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夫子,咱们还有救吗?”
“大荒是不是要完了?”
“能不能强攻西郊会场?我必须要救我阿爹!”
“夫子,天下灵气皆无,那咱们还要上学吗?”
眼见问题越问越离谱,苏玉安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闭嘴!”
众人这才闭了嘴、熄了声,只一个个眨巴着眼睛瞅着苏玉安,等待一个答复。
苏玉安闭目扶额,不去看这些糟心的崽子,同时心里唾弃还在永昼城西郊挖地三尺的同僚们——矮子里们选将军,小崽子们虽然闹腾了些,但是比那些蠢蛋还是要好些的。
如此一想,苏玉安终于心平气和了一些,淡淡道,“先各回各家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凭什么啊!”胡之腾第一个跳出来不服,气呼呼道,“明明是咱们先找到人的,夫子你是要截胡摘桃子吗?”
还有人修少年叫嚷道,“焉知你与那魔头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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