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都要跟我回家啊!”朗家的马车里,朗星河被两个小伙伴挤在中间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原以为放课后,逛完街,吃好饭,接下来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谁知,胡之腾一个健步直接钻进朗家的马车不肯出来了,熊有渔也有学有样赖住了。

        “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吧,我怕我回去会被我哥打死!”胡之腾说出真相。自己先是假期功课一个字儿没写,再是开学第一天就打架进了教导司,最后还讹诈了他哥一万个灵石,简直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朗星河无语,“你还知道怕啊?那就老实写作业啊!”

        “你不懂。”胡之腾撇撇嘴,“我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朗星河:......我看你是喜欢作死。

        虽然心里吐槽,可朗星河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回家送死,毕竟自己也是个“协从犯”,还得了个“小冰箱”。

        “大头,你呢?”朗星河调头问另一个赖着不走的小伙伴。

        要知道熊有渔家可是佛系得很,只要熊有渔能吃好睡好,那就是万事大吉。倘若功课能够勉强及格不留级,那是要摆酒开席庆贺的。认识熊有渔两年多,朗星河已经去他家吃过两回酒席了,都是那种全族欢庆的大场合。

        “我也想留下来过夜,和你们一起。”熊有渔嘟囔着挤挤朗星河,“然后明天早上还能一道上学。”

        “我床小,可睡不下三个人!”朗星河算是服了自己的小伙伴儿们了,都是大男人,一个个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