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课本上怎么没讲这些?”朗星河疑惑。

        苏玉安嫌弃道,“等你到了高年级,自然会接触到更多。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知就怀疑全世界。”

        苏玉安将来龙去脉掰开来,细细说于朗星河,“你觉得现行的礼法有诸多不合理,那很正常,因为原本就是从人族学来的东西。”

        “人族很脆弱,又很强大。”苏玉安叹息,“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朗星河小声嘀咕,“人族还很狡诈。”

        闻言,苏玉安爽朗大笑,大手罩住朗星河的脑袋搓揉一通,“顽皮。”

        “倘若没有礼法道义的约束,任由野性和欲望主导了自己,那样的世界该多么可怕。”不是每只弱小的妖族都如同自己这样幸运,得到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去证明自己。

        朗星河脖子一扭挣脱开来,撅着嘴嘟囔道,“人族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取长补短没什么不对,可是我们妖族自身的本事不能丢啊!”

        苏玉安叹息,“你说得对,可是世间安有双全法。”此时他对朗星河这个学生真的另眼相看了,虽然顽皮了些,但是很有灵性,善于思考。

        “既然这世间还有这样许多的不完美,那就等你来弥补好了。”苏玉安笑眯眯地看着朗星河。

        “我哪里行。”朗星河翻了个大白眼,低声嘟囔道,“我想搞复兴运动,还不是被你批评否定了!”

        “你这还不行?”苏玉安被气笑了,“天大的篓子都敢捅,还有你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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