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冬日严寒,听说南边的冷和我们这儿的冷还不一样,是跗骨之寒。”朗星河还想再劝劝,“要不等天气暖和些再出行?或者邀请您的老友们过来永昼城做客?”

        朗星河灵光一闪,眼睛亮闪闪地期待望着严夫子,“夫子,这些年总是您出门访友,这次不若邀请您的好友们来咱们永昼城。”

        “您放心,一切有我来操办,我给您置办个宅子用来待客,可好!”朗星河觉得自己可真是太聪明了。

        “哈哈,莫要这般。”严夫子笑着摇摇手,打断朗星河滔滔不绝的输出,“老夫一年大半的时间都在这座书院里度过了,好不容易放假,也想出去走走的。”

        闻言,朗星河只得道,“那我给您置办好马车行头,还有随行护卫。”

        这下,严夫子总算没有拒绝。朗星河是自己的入室弟子,相当于半个儿子,以后自己的一切都会由朗星河来继承,此时享受一些弟子的照料也是应当。

        师徒二人正计划着出行的路线,外头传来敲门声,有校工来报,说是教导司有请。

        “我最近没犯事儿啊?”朗星河反射性地开始回忆自己近日的行径。

        朗星河一脑门雾水往教导司去,半道上就遇到了自己的两个小伙伴。

        胡之腾的裤腿还挽着,鞋边儿上还沾着泥巴,看样子是匆匆从后山实验田被叫了过来。熊有渔则光着两个膀子,浑身大汗淋漓,在冬日里冒着腾腾的热气,应该是锻炼到半道被打断了。

        三小碰头,眼中俱是疑惑,“你们最近犯什么事了?触犯校规了?喂流浪猫了?”

        三小反思自身都觉得自己没毛病,那犯事儿的肯定是小伙伴们了。

        “不干我的事儿吧!”三人齐声否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