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们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妖兽尸体掩埋掉,战斗的痕迹也被清扫干净。
“出发。”忍着伤口的疼痛,朗星河吆喝大家继续赶路。妖族大军往东北方向撤退了,朗星河一行则往西北方向逃跑。
“休息一下吧。”胡之腾满脸心疼,只恨自己没用,他拉住朗星河要将朗星河驼到背上。可是他自己不过个小少年,又没了内丹,根本扛不起朗星河。
朗星河摇头,“没事儿,已经不疼了,继续赶路。”此时他怕的不是妖族,而是担心被南边过来的人修给碰上。
强忍着疼痛,朗星河举目辨认方向,放眼看去,世界一片荒芜,似乎连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血色,好似世界末日一般。
朗星河心中苦涩,想起自己曾经在大掌司跟前的大放厥词,什么妖族应该自由自逍遥天地之间,不该被人族的礼义规矩所束缚,不能忘记自己的战斗本能,不可被人族所同化。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眼下的世界是足够自由了,不用上学,无需做功课,更没有三百多条的校规、千百条的律法来约束自己。可是这样的自由之下,自己连活下去都是艰难。
“走吧,天黑前,我们要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天黑之后,这个世界的危险翻倍。
众人艰难前进着,一边走一边警戒着。突然,打头阵的从从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摇曳的荒草,其他人见状立刻四散匍匐,找到掩体躲避。
朗星河最不愿遇到的情况发生了,一个提剑的人修出现在了荒草从后。那是一个神情冷峻的青年,身着水蓝色法衣,手握的长剑虽未出窍,但依旧让人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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