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河追问,[什么灵丹妙药。]

        烛龙:[沧浪珠,水润万物,这点小伤小意思的。]

        [沧浪珠在哪儿?]朗星河追问,心中划过一丝不安。

        果然,烛龙道,[苍龙的妖丹啊。]

        朗星河:.......虽然不知道苍龙是什么,但是既然是烛龙的对头,那必然是个好的,更不要说还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守护之力。

        [所以,烛龙的妖丹只能害人,苍龙的妖丹却能救人。]朗星河的嫌弃溢于言表——你好没用啊。

        [小子无礼!]烛龙大怒。可是如今他被困朗星河的心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条龙也得盘着,除了自己气自己,竟是没有旁的办法了。

        僵持片刻,烛龙先低头了,[此处遍地妖兽,你抓几条走蛟水兽,滋润修复他的丹田经脉,平息业火之息。]

        [嗯,谢了。]朗星河道谢。附身大横抱起昏迷的胡之腾,扭头冲江普道,“化作原型,钻进我衣兜里来。”

        “哈?”江普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化作毛绒小猫,勾着朗星河的裤腿爬到他的前衣,钻进衣服里藏好,只露出半只眼睛小心打量着外界。

        “别看,不是怕高么。”朗星河将小橘猫的脑袋安回衣襟。

        抱着胡之腾走到山顶平台的边缘,向下望去,雨雾缥缈难见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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