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家人的伤情牵动着千千万万家,只因这南海之滨千千万万的渔夫、农民、果农全都指望着朗家吃饭。

        朗家收走了他们手里不值钱的鱼虾、果蔬,给他们带来了沉甸甸的铜钱银两。不过是半年的功夫,他们这蛮荒的南海之地陡然富裕起来,便是路边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果都值钱了不少。

        万一朗家没了,他们怎么办?尝过甜头的人,哪里还能再过苦日子呢?

        朗星河到的时候,医疗署外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许多人,全是在外候消息的当地人。

        苏玉安解释道,“令尊令堂是个慈善大方的主家,他们都盼着朗家好呢。”

        朗星河一句话也没听得进去,这些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他一概不关心,他只想见家人。

        医疗署里充斥着各色草药味,医修们神情严肃,脚步匆匆,看着便令人心中一紧。

        “在那间屋子里。”苏玉安给朗星河引路。

        敲门进屋,抽泣声传来,只见朗老爷爬伏在床边边,一手紧握着昏迷中的朗夫人,一手抱着一只酣睡中的小白犬,眼泪横流,衣襟打湿了一片。

        朗星河踉跄着向前两步,看清了床上的情形,阿妈双目紧闭,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眉头皱着形成一个“川”字,哪怕在昏迷中,她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在阿妈的脖颈边儿上,还卧着一只小白狗,是老三朗明曦。

        “阿爸....”朗星河开口,却不敢上前,哑着声音道歉,“对不起,阿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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