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啊!”胡之腾叉腰生气大叫,“难道一个杀人犯干了些好事,就可以消除他曾经造下的杀孽吗?那些被他害死、被他剥夺人生的人就是活该吗?!谁不谁高贵,谁比谁低贱?凭什么呢?!”

        封离被冲得抬不起头来,垂着脑袋不说话,不反驳也不解释。

        朗星河捏捏鼻梁,心中苦恼,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对对错错,值得不值得,谁能给个准确的说法?没有谁。

        熊有渔贴着封离紧紧坐下,他也不劝说什么,只用实际行动表示:一定看紧封离,不让他冲动。

        朗星河思量片刻,说道,“先不要着急做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患,可是想太多也不行。已知条件太少是解不出正确答案的。”

        胡之腾现身说法,“对!不要太着急啊。想我以前从来不做假期功课,因为要是运气好,新学年开学的时候说不定就换夫子啦,以前的功课都不要检查了!”

        一旁的苏玉安:嗯嗯嗯?当我这个大掌司是聋子吗?

        朗星河接上胡之腾的话,说道,“胡子疼说得没错,那个老皇帝说不定没几天就自己死了呢?咱们不是白白烦恼了么。”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想,说不定哪天大掌司死了就没人检查功课了?”苏玉安冷冷插话。

        “是啊。”朗星河想也不想地点头,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大掌司本人就在现场呢!

        “苏夫子,你听我解释!”朗星河大喊。

        熊有渔也连忙道,“我们也没那么坏的,想着大掌司死掉什么的,顶多希望大掌司有个头痛脑热请病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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