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点,是你们有求于人。”此时苏玉安感觉全身舒爽。

        虽然两族停战,死对头也握手言和了,可是依旧还是有点些不得劲儿的。此时对方竟然有求于自家的小崽子,苏玉安觉得爽了!

        霍烟也没有想到朗星河和苏玉安还能有联系,心道,暗探们需要加强训练了,竟然遗漏了这样重大的情报!

        “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时至今日,霍烟知道自己一步错步步错,在这一场博弈中落入了下风,手上已经没有可以交易的筹码了,只能做出退后的姿态来。

        苏玉安却没提出要求,反问道,“你们那个洒金纸哪儿来的?”

        霍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目露疑惑。

        苏玉安从袖中掏出皱巴巴的信封丢在桌上,“喏,你自己看吧。”

        其实苏玉安是没看出那洒金纸有什么问题,他出身草根,年轻时挣扎讨命,后来又为小崽子们操碎了心,哪有功夫去享乐。那华丽的洒金纸在他眼里和草纸没什么差别。

        打开信封,信纸落下,霍烟的眼神瞬间凌厉了,她自然也认出了这纸张的不同之处,冷声道,“皇家作坊里出来的东西。”

        霍烟作为一宫之主,写信这种事情自然用不着她亲自动手,这洒金纸些的威胁信她也是头一次见着。

        苏玉安耸耸肩,“所以喽,你先别盯着我家崽儿啦,后院儿要起火喽。”言语间颇有些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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