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则立情深地说:“碧棠,你要把这些东西要回去?留给我做个念想吧。”

        贝碧棠声音冷冷的,“要不我们后天去结婚,要不你就按我说的要求做。”

        徐则立有点不适应贝碧棠的强硬,在他心里,贝碧棠即使有的时候是冷冷清清的,那也是月光,没有棱角的,不是坚硬的冰块。

        何况两人正式交往后,贝碧棠对他那么柔情似水。

        一只蚊子落到贝碧棠的玉颈上,她伸手一挥,将蚊子赶走,因为不想喂蚊子,贝碧棠直接挂了电话。

        湿润的夜风在弄堂的每一处穿梭,贝碧棠感受着凉风在她脸上抚摸,不疾不徐地走在石板上。

        这个点,弄堂里的大部分人早已歇息,偶尔传来一两声不远不近的猫叫声,路灯忽闪忽闪的。

        前面拐角冒着两个红点,贝碧棠走近一看,一男一女倚着墙壁正在低声说话。一个是抽着烟的黄大山,女的一头张扬的卷短发,穿得清清凉凉的,睡衣睡裤都卷起来,一点也不怕蚊子咬。

        是薛桂枝,也是在纺织厂工作,老公是个地质队的。人不是在郊外的研究所,就是在野外,一个月回家一两趟,家里也没个孩子。因此薛桂枝和丈夫感情并不好,丈夫一回来就是吵架。

        两人的头靠得很近,黄大山笑着将嘴里的烟圈往薛桂枝脸上吐,薛桂枝不仅没生气,反而嗔怪地往黄大山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

        贝碧棠出声道:“大姐夫。”

        薛桂枝和黄大山同时转过头来,见人是贝碧棠,两人神色紧张,头立马分开,站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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