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每一个附和应声,连老猴都没有。

        徐则立连连摆手,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话都说不清了,“不是,我,……不是……”

        大家不约而同地不搭理徐则立,相互招呼。

        “老张啊,来吃菜,我记得你最爱吃了,连咸菜都能就着白开水当零食吃。”

        “老李啊,你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理发师真不错,你看我的头发,就是让她给烫的。”

        “老黄啊,你家儿子上的那家幼儿园好吗,最近我想给我女儿换一家幼儿园。”

        ……

        如此一来,徐则立错过了解释的最好时机,这事他也办法澄清,难道他能用开水、冰块去烫、去镇,徐则立敢,别人也不敢做这个见证人。

        要是徐则立本来正常,这么一弄,不正常了,他们付不起这个责任。

        他老婆曾琳琳爱他如命,又是个爱胡搅蛮缠的,要是徐则立出事了,曾琳琳怕不是要将他们给砍了。

        接下来,徐则立心里对贝碧棠那点歪心思都变成了深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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