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应宗想了一下,说:“主子和夫人在里面,我们现在进去不好。”

        叶新夏和老板是那样的关系,叫夫人的话,应该是对的吧。

        河简不明所以:“夫人?主子不就是老板吗?怎么还有夫……”

        河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叶姑娘?”

        “对。”安应宗点头,还不算傻到家。

        “这个、那,还挺好……”河简磕巴了一下,想到营里的那对契兄弟,又觉得挺正常。

        男的可以,姑娘自然也可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河简安慰自己。

        安应宗和河简都不是多嘴的人,交流了几句,就沉默了下来,门口的蘑菇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林筠初和叶新夏在厨房里磨蹭到饭菜都煮好了才从厨房里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院门口蹲着两个人。

        “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进来吧。”

        林筠初招呼着。

        安应宗和河简这才起身进屋。河简看见林筠初唇上的伤口,总算知道安应宗说的不方便是指哪方面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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