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座,他依恋地将脸颊埋在她的肩头。这是一个相当柔弱、甜蜜的姿势。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

        有的吃惊,吃惊于兰逍毫不避讳;有的艳羡,眼神跟着他的动作来回;还有的,满是嫉妒。

        后来,是乔灵湛咬了咬嘴唇。

        他在乔翟驰的目光下,往她的方向走来,他小声问,那双剔透如湖泊般的眸子里,盛满紧张,“姐姐。”

        鹿盈与他对视。

        她看出乔灵湛的忐忑,不需开口就能表达出的浅浅试探‘我可以吗?像他一样?’。他是第一个取暖伙伴,那双修长灵活的手指给她带来无限的快乐。

        吻过的,在她肩头。拨弄过的,在她面前。

        一个像小狗一样哼哼,他毫无主心骨地搂紧她,唇瓣又烫又热,时不时还有点委屈,闭着眼,对未来的忧虑使他眼睛发烫,落下泪来,浸透鹿盈的肩头,留下潮湿的斑点;一个站着,他年轻,不如兰逍可怜,不如他漂泊无定,孑然一身。但他想争取接近的机会。他的指尖蜷着,胆怯,惶惑。

        鹿盈静静地看他,好久,她松动眉眼,笑着说: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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