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烟瘾又犯了,他抽出根烟含进嘴里,左手围着嘴边,却怎么也擦不燃打火机,擦燃了的火也被风吹灭。

        洛萨见状两步上前,踮起脚围着。

        她低声说:“塞巴斯蒂安,能给我尝尝吗?”

        程殊手指微顿,他哂笑出声,摘下烟换了个方向递给洛萨。她贝齿咬着,风吹起她的头发,谈笑间有了电影里那出身神秘的特工女主的风味。

        他挑眉,从容地看着洛萨,莫名觉得有意思。两人手掌交叠,隔住了风。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里,两人站得很近,成了回头率极高的风景线。程殊低着眸,看洛萨费劲地点燃了打火机。

        她按习惯下意识深吸一口,却被呛得不断咳嗽,鼻腔里逸出白烟。

        洛萨咳得泪水都要出来了,她皱着眉问:“怎么这么烈?”

        程殊抽出她吸燃的烟,淡定自若地重新叼着,回她:“烈的烟才有意思,它能稳定心情。”

        洛萨眼神变了变,她只感觉面前的男人充满了秘密,裹挟着黑夜里最大的危险却能隐藏所有心事。

        她把手指点在程殊的胸上,调情般画了个圈,温声地缴械投降:“塞巴斯蒂安,我感受不到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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