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玟收回手,猛地吸了口烟后徒手摁灭。她闭着眼,似乎在隐忍的克制什么。
可是牧玠连猜都不敢猜。
“……”
“牧徵墨呢?”
“在祠堂跪着。”
牧玟站起身,走到窗边,烦躁而粗暴的把窗户拉开,11月的冷气在夜里凝聚,争先恐后地涌入这个压迫的房间。“怎么样?”
牧玠一愣,没立马明白意思:“您……指什么?”
“她伤到哪儿没有?”
“没有。”牧玠略略松了口气,“检查过了,除了一些擦伤和淤青,并不影响生活。”
牧玟又不说话了。
牧玠受不了,先打了退堂鼓:“那,没事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再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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