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毕竟是做生意的人家,最讲究口碑。但他欠着他弟弟的,而且他弟弟脾气暴躁,轻易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弟将人家小哥儿掳回家,他也极力阻止过。可他弟,他亲弟竟然为此要跟他动手,他也实在是没办法。

        秦锋将目光移向柳柏的小腿。

        赵强又道:“我们没让赵强动柏哥儿,都是我这婆娘伺候的,平时都注意着呢。”

        “赵强遭报应了,你就别记恨我们。”

        秦锋中午从黑山出来,下午从黑沟里抱回柳柏,之后拉着板车,一个人带着柳柏和田娃进了城。

        他自打从山里出来,一句话都没说,旁人也不敢跟他说话,几个心里愧疚的黑山村汉子远远跟在他后头,肩上扛着他打来的猎物,跟着他一起往城里走。

        黑山村上头最繁华的城镇是大麦乡,再往上是丰德县,但丰德县离着黑山村上百里,太远了。

        秦锋拉着两个人往大麦乡走,腿脚一点儿不慢,不过两个时辰,他将板车停在了大麦乡回春堂门口。

        回春堂里的小伙计看着躺在板车上昏迷的两个人,又看着一身血的秦锋,嗷一嗓子将坐堂大夫喊了出来。

        宋济桥今年六十有二,称得上远近闻名的老中医,一打眼儿,捋了捋胡子,给众人下了颗定心丸:“放心,能治。”

        秦锋将大大小小的猎物卖了交上看病的钱,柳柏和田娃就在回春堂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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