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时却还是笑着的:“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看画展?”

        我也笑道:“我听说这次的画展上出了一副惊世之作,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大画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来看看了。”

        陈淮安笑的腼腆,目光如水:“你不怪我画你?”

        我看着他摇了下头:“上个月你也在鸢尾花田?”

        陈淮安嗯了声:“我去采风,没有想到会遇见你,那时你笑的开心,就把你拍下来了,抱歉没有征得你及家人的同意就画了你。”

        他停顿了下,他说的我的家人应当是指霍明钦。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见了我却没有上前相认,时隔七年,有太多的不确定,如梦一样。

        相见争如不见。

        我跟他说:“不用跟我说抱歉,你把我画的这么美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旁人就算看见我在画前,等比例放大也不会觉的是我,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幅画画技精湛,理应获奖。”

        我并不是全然的夸我自己,他确实画的太好,我这样挑剔的画商都无法挑出毛病,仿佛每一个笔触都从我心底描过。

        他在十年前的画作就让我喜欢,更何况是十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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