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闲闲的掀起眼皮,不着痕迹的看了梁枝一眼,轻笑一声:“丁少好酒量。”

        丁锐启立马又敬了他一杯。

        他今晚尤为春风得意,凡是来敬酒的他来者不拒,梁枝饭都没吃几口,就一直在他身边陪着笑。

        内心的烦闷即将到达顶端时,上首的程清淮提议散席:“我等会还有事,要不今天就到这?”

        他的话自然是管用的,或者说,这个宴会,只是为了他一个人,旁人都只是陪衬。

        今天这顿饭,丁锐启居然成了喝的最多的那个,走出老洋房时,若不是门厅的男侍者搀扶着他,他随时都能跪到地上去。

        这场连绵多日的雨已经停了,所有人都在寒暄离开,梁枝站在丁锐启身边,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丁锐启没了意识,她与其他人并不相熟,程清淮好似与丁锐启关系不错,帮她周旋了几次,才不至于在丁锐启失去意识后,她太过难堪。

        门口剩的人也没几个,程清淮抬手看了看表,揉了下眉心道:“梁小姐,现在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

        梁枝不太乐意,丁锐启醉成一滩烂泥,她与程清淮两个清醒的人呆在一起,算是个什么事?

        “程总,你将他送回去吧,我等会打车就好。”

        程清淮的西装随意的搭在手腕处,听闻此话抬头,桃花眼滥情,偏他目光深邃,看起来似乎被捧在了心上,“你们不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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