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你先稍等一会,待会就上菜。”

        包厢门关上,只剩下程清淮与梁枝。

        程清淮拿起茶壶往梁枝身前的白釉瓷杯中注入清亮的茶汤,茶香和屋内点燃的线香极大的抚平了梁枝紧绷的神经,她伸手去碰,热意透过指尖涌入体内。

        白瓷和女人葱白的指尖难分伯仲,吐过一次,梁枝的脸色透着些病恹恹的苍白,却仿佛西子捧心,没有半点萎靡之色。

        “心情好点了吗?”程清淮问。

        处在环境如此美好的地方,再继续伤春悲秋就有些辜负了,梁枝捧起杯子喝了口茶点头道:“好多了。”

        她的情绪就如同夏日的暴雨,积压了许久终于爆发出来。

        眼下虽雨过天晴,却也不知她高筑起的心房什么时候会轰然倒塌。

        “行,吃饭吧。”

        程清淮没多问,也没再提丁锐启的事情,过去的前男友就当他死了,不必再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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