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黑眼圈比梁枝的还严重。

        “是的。”梁枝回答,“您是张组长。”

        张怀阳点了点头,示意梁枝跟上,“本来不用这么急的,我们组有一个同事怀孕快要休产假,需要有人交接,才火急火燎的把你拎上来,你有个心理准备,最近的活很多,你可能需要天天加班。”

        当初去旭瑞要人打的是对旭瑞的账册进行统筹的名义,如今真到了这里就不由人了。

        梁枝用一个星期做好交接,那位即将休产假的同事告别了职场后,她便进入了日复一日的加班。

        别说程清淮了,就连吴盼几次想约她都约不上。

        也就是这种忙碌让梁枝无暇再去把程清淮说的那通话放在心上,忙起来的时候没人记得风花雪月,先把领导要到工作做好为先。

        她忙的昏天黑地,直到九月中旬,一通电话打来,她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个重要的日子。

        来电的是她的堂姐梁旭,许久不见的姐妹没什么叙旧的意思,梁旭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来意:“还有一个星期是我妈的忌日,跟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你不用来了,我们一家人想一起缅怀她。”

        ‘我们’二字咬的极重,话里话外将梁枝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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