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深下去,去民警处指了指程清淮问道:“警察同志,我能把他带走了吗?”

        在听到梁枝声音的那刻,程清淮骤然清醒,隔着不大不小的空地将目光落在梁枝身上,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像压抑了许久的黑色海滩,随时都会有大浪袭来。

        接待梁枝的民警白日里从其他同事那听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一边指点着梁枝签保释书一边道:“你男朋友下手真狠,占你房子的那个男的被他打到最后吭都没敢吭一声,被家里人来匆匆领走了。”

        握笔的指尖停了一瞬,梁枝道:“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嗨,都是为人民服务,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基层民警见多识广,梁枝今日这一遭事在他们眼中还算不上奇葩。

        走完所有流程,梁枝把身份证装进包里,站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的程清淮跟前,用脚踢了踢他的鞋尖,“走不走?”

        “去哪?”

        程清淮掀了掀眼皮,倒像是真的才睡醒一般,眼底满是倦意,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慵懒,他伸手勾住梁枝的小指,在大庭广众下撒娇,“枝枝,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他并未压低声音,引得处理他这个案子的民警侧目。

        这个人和刚刚满身狠厉的男人是同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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