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像是被人泼了水,潮湿的无法入睡。

        做完这一切,他才钻进了被窝,与梁枝肌肤相贴,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已大亮,昨夜的雨停歇,将整个天空都洗刷的干净澄明。

        昨夜程清淮和梁枝来的晚了些,卧室的窗帘就这样拉开,导致第一缕阳光肆无忌惮的落入房间后,洒在了梁枝薄白的眼皮上,她往身侧男人怀中躲了躲,让恼

        人的阳光没办法侵扰她的好梦。

        可随着时间推移,梁枝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旁边就像是躺了一个大火炉,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挣扎着睁开眼。

        “程清淮,程清淮?”梁枝喊了两句。

        身侧的男人没有反应。

        这有些反常,要知道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程清淮先起,去楼下跑一圈再带回来早饭,除了他连轴转出差的时候,梁枝没怎么见过他睡懒觉。

        她挣扎出一只手,贴在程清淮的脖颈,入手滚烫,他因为昨天淋了雨,正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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