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被程清淮的发丝扎的有些痒麻,一字一句的吐出了她的过往。

        “我都忘了他们是谁先出的轨,丽城就这么大,我曾亲眼见过我爸被不同的女人挽着逛街,也见过我妈被

        其他男人逗笑,等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是我妈的体检报告被我爸发现,她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爸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之前的点点滴滴都可以被拿出来做文章,我被逼着去跟我爸做亲子鉴定,幸运的是我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然后他们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争吵,要不是我伯母,恐怕我早就已经活不下去,或者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打开的窗灌进来一股穿堂风,吹动着梁枝的发丝,她那双圆润漂亮的杏眸没有焦距,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陷入了难以走出来的痛苦回忆。

        程清淮的脊背划过一丝电流,最终直击脆弱的心脏,他想让梁枝别说了,但明显的是她没办法停下来。

        这些话她不是讲给他听的,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所以我不相信婚姻,也不相信爱情,从小到大追我的人有很多,或许他们中间有真心对我的,但真心能持续多久呢?程清淮,等有一天我变成跟我父母一样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程清淮没有回答,他坐直了身体,眼底还泛着因为发烧而染上的红,都过细碎的发丝,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哑,“你不会的。”

        他的烟瘾不重,现在却格外的想要一支尼古丁来平息他从内到外的疼痛。

        “我会。”梁枝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太贪心了,所以我会变得不像我自己。”

        她哪里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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