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被拎到电梯口,被目送着进入了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用房卡打开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电器在运作的声响。

        她往昨天胡闹过的主卧看了一眼,布草已经被保洁更换成了新的,窗帘拉的紧实,程清淮正合眼沉沉的睡着。

        他的脸上还带着病容,大抵还没彻底退烧,眉头微皱。

        梁枝帮他测了一□□温,降下去一点,没有早上那么高了。

        把行李规整好以后,她拿了宽松的家居服进了浴室,早上事发的突然,再加上今天奔波了许久,她身上已经有些粘黏。

        浴室中热水雾气浮现,褪下衣物梁枝才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星星点点。

        这狗男人昨晚应该就发了烧,却依旧不餍足的在她身上东啃西咬,真不怕那啥人亡。

        ……

        国庆七天假,前三天,从程清淮发烧后他就一直待在酒店里,反复的起烧又退烧,赵勤安排了私人医生上门帮他问诊,让他不用再顶着病躯去往医院人挤人。

        他今天还有些低烧,挂上药水后,便将整个人都窝在床上。

        谁也没有再提那个雨夜发生的事情,但程清淮明显感觉到,梁枝对他更为认真了些。

        梁枝也借着这个机会处理了一下那些商铺的账,剩下的时间她总算是把之前看了一半的喜剧节目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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