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懂他心思的还是秦执礼,秦执礼一边摸牌一边故意道:“梁枝妹妹,老程还赖在你家里呢,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我我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房租水电都不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吃软饭呢。”

        梁枝:“他牙口确实不好。”

        “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坐梁枝对面的朱孟章也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以往喊程清淮出来玩,都是让他来给撑撑场面的,毕竟他作为年轻一代里最先掌握实权的人,能来已经是很给面子,没有人会真的想不开到他跟前开玩笑。

        今天这还是头一遭。

        秦执礼跟他关系好会打趣几句,他心情好会笑骂他,心情要是不好,就会冷冷的看他。

        但每次组局还是会第一时间通知他,毕竟这个圈子里利益交往的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看在经常在他跟前晃的面子上,被拉上一把。

        “是,确实牙口不好。”程清淮也不反驳,从梁枝拿着的牌丢出去一张,大过其他三家,“所以得哄着你嫂子,不然到时候不让我进门,我可就要睡大街了。”

        朱孟章:“行行行,嫂子你手里缺什么牌,弟弟都给你放,今天说什么也要让我嫂子开心了,不然到时候清淮哥进不了家门,再来我家睡,我家可就一张床,睡不了两个人。”

        “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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