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逸闻言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们也喜欢打球吗?我技术还行,梁枝,改天约一场?”
梁枝:“……”
此运动非彼运动,她着实对羽毛球提不起来兴趣,敬谢不敏,“下次一定。”
闹钟响起,梁枝跟吴盼结伴去餐厅,路上吴盼问起昨天她发来的微信,“你说让我注意一下丁姐,怎么了?”
“昨天那谁喊我吃饭,丁锐启也来了,说的话很难听,我打了他一巴掌,但是我听那谁说好像还有别的内情,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丁姐。”
丁锐启是丁锐启,丁敏是丁敏,梁枝一贯分的很开。
“你动手了?”
吴盼惊讶,梁枝菩萨性子都被气到动了手,丁锐启到底是说了多么丧尽天良的话啊?
梁枝:“我动手比那个谁动手好一点,他喝了酒,我怕他把人给打死。”
吴盼:“?跟我说说。”
去餐厅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说完事情缘由后,吴盼攥起拳头,冷笑一声,“没打死他都算他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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