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就剩下了这对父子俩,程涯臣气不平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走的程清淮眼晕,他揉了揉眉心道:“爸,要不你坐会呢?”
“坐什么坐!你中秋不跟家里团圆自己出去玩,心里哪还有我这个爹,就让我站死在这好了!”
程清淮:“……”
程涯臣虽然退休没几年,但是这脾性越来越古怪,按照盛凝的话说就是越活越回去了,曾经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现在任性起来比三岁的孩子还严重。
盛凝不想生气,他也不敢作到她跟前,到时候老婆跑了才是大事,盛清煜常年不在沪市,也不接程涯臣电话,就剩下一个程清淮由着他折腾。
“那你就站着吧。”
说完这句话,程清淮低头玩起了手机,午休时间已经过了,梁枝睡醒,终于回了他消息。
这下没有台阶下的变成程涯臣了,他轻咳了两声,冷着一张脸道:“徐常年来找我了,说你现在步子迈的太快,不应该这么早就想着扩张,这几年形势不太好,集团还是求稳的好。”
程清淮终于抬头看向了他的老父亲,听他继续说。
“虽然我觉得现在集团已经由你做决断,我不应该插手,但是人都豁出老脸找到我这了,我说什么也得来走这么一趟,我也不是劝你的,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乘胜还能经得起你折腾,我来就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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