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然这么说着,梁枝却在心底否认。

        不是的。

        这个梦就像一个预兆,代表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易的去决断他们的这段关系,程清淮在她这的分量逐步增大,大到有一天她打算舍弃,也必定是两败俱伤。

        随意的开始,结束时却要扒一层皮去。

        梁枝:“我现在觉得不是这样了。”

        她诚实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好了好了,知道你爱我。”程清淮明显高兴了起来,寻梁枝的唇轻啄了一口,“明天我还要去申市,家里也没套了,就先欠着,等我回来补给你好不好?”

        他这种三两句话就扯到情事上的能力也是少有,梁枝哑然,最终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笑出了声。

        堵塞在胸口的石头突然碎掉,或许是‘死’过一场的缘故,及时行乐也不错。

        就像刘芳惯常说的那样,她们家枝枝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一切,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程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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