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梁枝时,程清淮就觉得她像一只被人丢弃的猫儿,湿漉漉又可怜兮兮的,独属于男人的劣根性让他天然的升起保护欲,现在她真的被人丢弃的证据摆在眼前,才让他知晓她自己跌跌撞撞的长到如今的模样多么不容易。

        梁枝对所有的事情态度都比较淡,这不过是她在茫茫尘世中,找到的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

        她又没有错。

        “别这么说自己。”程清淮皱了皱眉头,捧着脸跟梁枝四目相对,“父母不会天生就爱孩子,孩子却会天生爱父母,你渴望你的父母,这没错。”

        他都不敢想象在梁枝的父母闹得最凶的时候,她是怎么度过的。

        “我知道。”梁枝道,“我什么知道。”

        她长大以后读过许多书,也看过各种各样的讲座,都有教她怎么治愈童年的伤疤,她一遍又一遍的穿上厚厚的盔甲,本以为不在意后,在接到电话时还是会心生渴望,她没有学会。

        程清淮哑然,看着梁枝那双清澈见底的眸,才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暂时没办法走出来。

        这多么的痛苦。

        ……

        程清淮在第二天退了烧,昨夜车里的那场谈话谁都没有再提,梁枝收拾好行李跟着程清淮一起登上了返回沪市的公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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