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雾气让狭小的浴室内升温,呼吸已经被身前的男人纂取,被热水冲刷过的胸膛滚热,似乎要将怀里的女人彻底融化。

        “程清淮!”

        梁枝恼羞成怒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却好似给男人助了性,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她耳畔划过,又延伸到后颈,如同狩猎多时的猛兽,稳准狠的捕捉住猎物,咬住她的脖颈,轻声喘息,骨血里都流淌着得偿所愿。

        “我听着呢,你省点力气。”

        程清淮不爱在浴室,因为梁枝这套房子的浴室太小,动作稍微大些都会被掣肘住,不是很尽兴,但他从厨房就起了兴致,眼下只想着越快越好,这才发觉小的地方有小的好处。

        怀中的女人像被丢在滔天巨浪的海里,无处可依,只能攀附着唯一的锚点,大手钳制住腰身,男人蹲下,去感受着浪潮汹涌。

        梁枝那双漂亮的杏眸中已经充斥着羞愤的泪珠,依旧换不来男人的怜惜,等程清淮再度起身,鼻尖挂着潮润的水,他故意的舔了舔唇,让梁枝更想逃。

        “……没套!”

        小方盒子被塞进了她的手里,程清淮做足了准备,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

        再次从浴室出来,梁枝手脚无力,轻一脚浅一脚的拒绝程清淮的帮助,衣服不能穿了,只能暂时披着浴袍,温好的药已经失了热气,梁枝没好气的躺在沙发上踹了程清淮一脚,让他再去热药。

        短暂饱餐了一顿的男人极好说话,重新开火,把药温上,等药好了还贴心的凑到梁枝唇边,用纸巾托在下颌,亲自喂梁枝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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