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过的那场大雨也如同这被关上的门,除了残枝断叶外也找不到踪迹,月光的清辉洒在园子中,程清淮喝的多了,便有些粘人,他念叨了一路好像忘了什么东西,直到走到门口才想起来。
“枝枝,你忘了喝药。”
他们带来的那袋中药应该还在灶炉上温着,程清淮寻了个侍者,让他帮忙去给端过来。
空旷的园子内只有几间厢房亮着灯,梁枝在程清淮身旁坐下,不知道他对今晚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听到了多少。
她不是妄自菲薄的人,刘芳常说枝枝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东西,但有些东西天生就有和后天才能获得是两码事,方悦宁看似彬彬有礼,与梁枝交心,实则又未尝没有高高在上敲打的意味。
幸亏梁枝不怎么在乎这些,否则程清淮未婚妻的名头方悦宁占着,梁枝还高调的跟着程清淮进出,不知道会引得多少人的闲话。
侍者送来苦药,梁枝接过来一饮而尽,把碗还回去后,程清淮懒散的起身调笑:“我们枝枝现在厉害好多,都能一口气把这么苦的药喝干净了。”
梁枝没什么表情的擦了擦唇,抹去那遗留在外的苦药,也站了起来,“喝惯了就没那么苦了。”
第一次喝是不习惯,后来慢慢的喝的久了,味觉被麻痹,有的时候辛老换了药,她还能喝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方悦宁刚刚找你说什么了?”
两人一边往外走着一边闲聊,手臂顺着惯性上下摆动,程清淮虽然喝多了,却也不是没长眼睛,知道她心情其实很糟糕。
梁枝的情绪一直不是很外露,只有在床上被做的狠了些,才会崩溃似的抓住他的肩,毫不留情的留下两道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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