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一进秦执礼的家门,就尤为熟练的找出杯子和冰块,倒了半杯威士忌,橙黄的酒液和透明的方冰,在某一刻相得益彰,他轻抿了一口酒,丢下一句话:
“我见到梁枝了。”
秦执礼一口水都没有喝完,险些被呛到:“咳咳咳!你说什么?梁枝妹妹回沪市了?”
“那你还坐在我这干什么,不早点去挽回梁枝妹妹的心,好跟你再续前缘啊。”
程清淮:“……见过面了,她要带着花花睡觉了。”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从程清淮嘴里说出来,彻底把秦执礼给绕晕了,“花花又是谁?”
“我女儿。”程清淮声音里有着莫名的骄傲,“忘了跟你说,我当爸爸了。”
秦执礼:“!!!”
“你们两口子玩带球跑那一套?”
说到跑这个字,程清淮眼眸深处划过一丝不悦,轻抿了口酒后才纠正秦执礼的说法,“没有两口子,也没有带球跑。”
求婚被拒,孩子是他知道怀孕,算不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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