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程清淮没什么大事后,阵阵的后怕慢了不知道多少拍的涌了上来,直冲梁枝的脖颈,激起阵阵颤栗。

        若程清淮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什么意外,她一定会后悔。

        梁枝抵达医院的速度比盛凝快得多,医生最开始以为她是程清淮的家属,掏出手术同意书来让她签字,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原来一个身份比单纯的恋爱要重要这么多。

        如果结了婚,她便是程清淮的紧急联系人,也是可以在这张薄薄的纸上签下名字让医生在最快时间内进行抢救的人。

        但她不是,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盛凝来。

        重新平躺在床上,泪珠顺着太阳穴没入黑发中,她蜷缩在病床上,像在母体中那样保护自己,喉咙处发出的呜咽是小兽的哀鸣,强装镇定后的情绪崩溃来的汹涌,原来强装着不在意的人,已经彻底住进了心里。

        躺在沙发上的阿姨听她在哭,不由的叹了口气,年轻人经历的事情太少,吵嘴执拗,在大事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照顾了梁枝这几日,知道她的性子,这个姑娘漂亮年轻,眼底总缺了东西,看着怪可怜的。

        两个小时后,病房门被敲响,阿姨只睡了一会,听到声响后过去开门,盛清煜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人有些讶异,“王姨,你怎么在这?”

        “程总让我来照顾梁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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