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世,反倒熟练的希望用这个来博取同情。
有了宝宝以后真的很容易母爱泛滥,梁枝不可避免的联想到程清淮跟花花差不多大的时候的样子,心头一软,主动挽上程清淮的胳膊,还不等安慰的话说出口,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三两步上楼进了楼上的卧室。
楼下有阿姨带着花花,就算隔音再好,也不怎么方便,不如二楼可以大展拳脚。
真丝床单上,程清淮尽情的享用着他的草莓酥山,故意发出啧啧声,想要勾起梁枝的食欲,同时不忘满足她,埋在深处,想起时才动两下。
沉睡的巨龙存在感十足,梁枝皱了皱眉,抬手推了程清淮一把。
程清淮却趴到了梁枝的耳边,轻轻的喊出了禁忌的两个字。
梁枝:“!”
她无暇控制,只是两个字,便到达了峰顶。
……
开了荤的男人很可怕,开荤以后又被迫绝食的男人更可怕,白天他们要么在家里玩,要么带着花花出去满大街的转,夜里有人就披上了兽皮,势要一口气把之前欠的那些全部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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