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也是有代价的,这不,从吃完午饭后,她一直不让澄清怀抱。
“……”梁枝往后一躺,不想说话了,“我想再休息会。”
“你休息吧,有事喊我。”
他把点滴的流速又给调了一下,大致的算了下时间,把吃完的碗筷连同餐盘一起端下去。
房门被带上,阳光从透明的窗撒在床上,浮动在空气中的尘埃,好似点点碎金。
梁枝的目光落在自己粉白的指甲上,任凭被胸口不断翻涌的情绪吞噬着自己,带着丝丝的酸痛,以及无法否认的安心。
……
吊完水,医生来把针给拔了后,梁枝及拉着拖鞋从床上起来,拉开卧室的门,从平台上看下去,花花正躺在程清淮的怀里睡午觉。
男人修长的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膝盖上放着一个平板,隔得远了梁枝看不清他在干什,却能看得出他看得很认真。
可爱的小女孩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程清淮像是一个带了孩子许久的父亲,时不时触碰一下花花的衣服,确保她没有热或者冷。
这幅画面真的很好,午后的阳光和煦,落在不远处,折射过来的光将父女俩包裹住,像是蒙上一层滤镜一般,柔和又心安,等梁枝反应过来,她的手机相册里众多花花的照片中多了一张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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