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当然知道花花的可爱。

        见花花玩的正好,梁枝也没有进去打扰,轻掩上儿童房的门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大概是下午三点,日光西斜,洒下来的光带上了淡淡的红。

        梁枝的头昏昏沉沉,许是刚刚坐在楼梯上又有些被冰到,她抬手探了一下额头,温度又有些不正常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并不适合跟花花呆在一起,只是还不太放心程清淮独自照顾小孩。

        她测试温度的动作不算太大,却被一直观察着她的程清淮捕捉到了,微凉的掌心在下一秒落在了她小巧的额头处,紧随其后的是扑面而来的木质馥香,沉稳的包裹住她,密不透风的不漏一丝缝隙。

        程清淮俊眉微蹙,“又起烧了。”

        紧接着又要去联系医生,“我让人过来看看。”

        “我上楼躺一会就行。”梁枝制止他的兴师动众,方总的到来像是一记警钟叫醒她不该沉溺在这和睦的家庭氛围中,“你自己一个人带花花可以吗?”

        “可以,你有事叫我。”

        程清淮敏锐的察觉到了刚刚探出触角的小蜗牛又缩到了她的壳里,大致清楚缘由,藏住眼底锐利的锋芒,装作谦和又没有棱角的样子,来麻痹眼前的猎物。

        他穿着家居服,眼尾一直带着温和的笑,站在午后的光里,一派儒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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