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穿着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坐在紫檀木的书桌旁，双手扶额，轻按着太阳穴。
冯成修将茶递到他眼前，“上将，喝点茶，缓缓吧。”
秦坤轻呼口气，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问：“他还好吧？没被吓着吧？”
冯成修保持职业管家站姿，“上将放心，夫人没事，他没您想象的那么脆弱。夫人还问我，您上午走时对他说了什么呢。”
秦坤抬眸瞧眼冯成修，忽地轻嗤一声；
“他会问这个？你别为了唬我开心，什么瞎话都说。”
冯成修不紧不慢道：“是真的，我没唬您。”
秦坤将茶杯放下，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将椅子半转一下，抬头面向窗户。
夕阳已落，玻璃窗户上映着一层暗桔色，折射到秦坤的半张脸上，打出一小片忧伤的阴影。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冯叔，是不是我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身边的人才会被一个一个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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