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野停下了想说日期的嘴,声音飘忽地询问:“你说什么?这边太吵,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我说老师让请家长,你回来的刚好,顺道来一下学校,等会还能一起去吃饭。”別舫盘算的非常好,疏哥在这个点回来,肯定没吃饭,他也因为那几个傻逼没吃饭,刚好可以一起出去吃,他可有好几天没和疏哥一起吃饭了,“吃完饭我翘掉下午的课,你陪我睡午觉,舫舫好困哦~”黏黏糊糊的,根本没眼看。

        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家长都徐徐看了过来,这还是刚才那个嚣张到没边,谁去说话都得被怼两句的人?怕不是人格分裂,有双重人格吧?

        “舫舫,有没有伤到?我马上就来。”疏野把自己的行李箱交给小琴,摆了个手跑出车站,打车报了学校的地名。

        別舫的停顿已经告诉疏野答案了,“舫舫,乖,疏哥很快就到。”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麻烦快点。”

        別舫低垂着头,“疏哥,我没事,伤的不重,你别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渴求却无人肯施舍给的爱,是他费尽心思想求一点都求不到的关怀,他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坚强,原来只要有人关心,人就会变得脆弱又感性。

        坐在车上的疏野很心焦,声音放的要多柔有多柔,“舫舫,别怕,别难过,痛痛飞飞。”

        別舫深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极力保持着平缓的欢快,“疏哥,你是在把我当小娃娃哄吗?”

        “舫舫,是一个还需要人呵护的小孩子,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行使任何小孩都行使的权力。”疏野关注着车外的环境,还好这个时间点不堵,车站离学校也不算特别远,过了三个红绿灯,就快接近学校了。

        別舫久久不语,听着那边传过来的声音,人处在空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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