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要开车,下次吧。”江望舒拒绝。

        “我订了酒店,”曲止誉说,“与其赶着回去,还不如就住酒店。”

        江望舒,“今晚要带小朋友回家,等得空我去国外找你,到时再喝。”

        曲止誉一口饮尽杯中酒,头转向翟月,“小朋友,你是不是还没听过望舒唱歌?”头又转向江望舒,“酒不喝可以,好久没听你唱歌了,献唱一首就放过你。”

        翟月叼着叉子好奇地朝着江望舒看去,他就好奇,单纯好奇,还有什么是江望舒不会的。

        “看,你不给我面子,总得给你家小朋友面子,不是吗?”

        江望舒朝着翟月眨下眼,“小朋友真想听吗?”

        翟月默默点头,蓬松卷卷的发跟着一起动,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那小朋友是不是该给点演出费?”江望舒饶有趣味地问。

        翟月眼神投向曲止誉,“是他提的,找他要。”

        曲止誉摆摆手,“你俩之间的事,我可不参与。”他就静静看着江望舒这条大尾巴狼是怎么诱骗小朋友的?

        “我敢给,你敢要吗?”翟月放松肩背,靠到沙发上,话说的意味不明,细听能听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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