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家会所里干了快三个月,在这些地方是比干其他行业赚的更多,小费加提成,一个月怎么都有十几二十万,不过是卑躬屈膝,逢迎讨好,这有什么难的?

        要说他这张脸,对他感兴趣,想包他的不是没有,只是可能价格还没给到位……又或者还没到那份上吧。

        走在不甚明亮的走廊上,在这片昏暗下隐藏着的是纵情声色的生活,人不再是人,隔着层遮羞布,玩的放荡不羁。

        翟月走到三零七门口,门口早已站着一对俊男靓女,见到走来的翟月,都微笑致意。

        翟月也回了个笑,“小蕾姐,管哥,晚上好。”

        “小月弟弟来了?”调戏般的在翟月脸上摸了把,“果然年纪小的有年纪小的好,这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翟月不着痕迹地躲开,“小蕾姐见笑了,我的皮肤哪比得上小蕾姐的好。”

        “这小嘴甜的,姐给你提个醒,里面的人脾气可不怎么好。”声音压低。

        “多谢小蕾姐的提醒,我会注意的。”翟月露出个笑,是个感激而友善的笑,不知为何,他的表现与他这个人本身有一种浓浓的割裂感,明明很真,却又觉得很假。

        一如既往的按照顾客的意思上酒开酒,再或者是其他零碎的服务。

        偏偏喝高了的人,会更加本性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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